看了冉薄的这段话,边君之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翻译错。

        冉薄是真的想给他那里呼呼和按摩。

        难得,狡猾老狐狸的面皮也有些烫,不过说出的话却很坚定:“可以,你随意。”

        冉薄抿唇冲边君之一笑,比划道:“边先生不用紧张,我会轻轻的。”

        边君之又觉得喉咙有些痒。

        小白兔这话,怎么好像他们身份调了个个儿,他好像变成了那个被人占便宜的小白兔?或者说,他这只狐狸披上的伪装小白兔的白色绒毛,等着“请君入瓮”。

        那双心心念念的漂亮小手轻巧拨开衣摆,探上裤腰,边君之疼得慌的肉棒又情不自禁大了一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又爽又疼,当然,是疼多过爽的那种。

        边君之咬住后槽牙,额头的汗珠多了些,哑声吸气声被冉薄听到,冉薄当即顿在原地,想用手比划,又怕自己松手会让边君之更疼,他只能用眼神询问,希望边君之能够理解到。

        边君之不负冉薄的期待,读懂了,勾唇露出一个安抚的痛笑:“没事,你没弄疼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放心继续。”

        冉薄有些不相信,觉得一定是边君之不想让他愧疚才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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