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做爱让冉薄不太好受,龟头抵着的角度上,刚好有他很敏感的那点肉,之前的姿势,边君之的肉棒也会不时剐蹭到那里,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论龟头是进还是出,都要用冠状沟去磨蹭他的敏感点,他好想放声尖叫,却又怎么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呻吟。

        边君之抽插的动作越发迅猛,像是要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肏弄冉薄上,冉薄招架不住,嘴巴已经无法合上,舌头吐出来,清亮的唾液顺着嘴角和舌尖低落,闪烁着银光。

        边君之抬头,一眼就从黑着屏的大电视里看见冉薄被肏得口水无法控制的淫靡模样,只觉腹间发紧发痛,他趴到冉薄身上,咬着人耳朵哑声道:“小薄,我的小薄,你现在的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吗?像一只小狗,一只吐着舌头流口水的小狗。”

        冉薄眼圈一红,有些委屈。他在宿舍的时候,经常听到那些室友形容做爱对象为“小母狗”“小骚狗”“贱逼”“荡妇”“骚逼”“骚货”等,言语之间都是调笑和打趣,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那些人只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虽然冉薄以前从未期待过得到边君之的爱,但今天边君之邀请他当男朋友了,他也答应了,那他和边君之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在这段关系里,就算他是一无是处的小哑巴技师,他也应该得到边君之的尊重。

        可刚才,边君之那样说他,是不是说明在边君之心里,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像室友他们说的那种“床上玩物”?只是用来肏的,用来发泄欲望的。

        这样想着,冉薄就伤心得不行。没有得到之前,他可以远远仰望,但是得到之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个玩笑,一个恶作剧,那他会难过死的。

        姿势原因,边君之看不太真切冉薄的表情,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冉薄的多愁善感,而且冉薄本来就不会说话,他自然也没期待着能得到冉薄的回答。

        说完那句话之后,一两秒,边君之又很自然地对冉薄说:“小薄是小狗,我和小薄做爱,那我也是狗,我是公狗,小薄你觉得我的腰配不配称一声公狗腰?”

        说着,边君之还控制着腰腹和胯部的肌肉,给冉薄来了一波炫技,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全进全出狠狠肏,完全凿进去之后极速肏,换着角度肏,转着圈肏,都展示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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