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缠着冉薄的小舌玩耍,龟头缓慢凿进花心。
很爽,很胀,很快乐,但冉薄却依旧只能张开嘴,用大口呼吸替代欢愉中本该放声而出的呻吟。
无声地做爱,如果没有足够的爱,那肯定是没有那般撩人情绪的。但边君之却莫名很喜欢冉薄仰着头和他接吻,被迫流出唾液的淫靡模样,像是他亲手摘下了那朵只为他绽放第一次的玫瑰。
“小薄,小薄……”
边君之喘着粗气,同时跟着抽插的节奏一声一声唤着冉薄的名字。
没有人规定做爱的过程中一定是被“爱”那一方大声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作为给“爱”的那一方,他的欢愉并不比被“爱”的冉薄少几分,他的情绪同样为两人的结合而波涛汹涌。
所以冉薄无法叫出声,那他就帮冉薄叫,也帮自己叫,他可以用一个人的声音,表达两个人的爱。
冉薄眼角滑下清泪,他不会说话,可他的心脏会。
他心脏的每一下跳动,每一声扑通,都是他对边君之说的情话。
冉薄嘴唇开合,学着边君之那样,叫着边君之的名字,叫着他在梦里叫了好多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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