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冉薄还是不信,边君之继续道:“小薄你要是不相信,你明天去问你们经理,问会所里其他人,看我有没有带别人来过这个房间。”

        边君之这样说,冉薄就彻底相信他了,比划着说自己不生气了。

        边君之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哄着人给自己脱裤子。

        两人在一起好长时间了,但做爱却只做过一次。边君之让冉薄帮他脱裤子,冉薄就回忆起那一天,男人的这里有多大。

        冉薄的手又有些颤了,裤子脱了好久,憋得边君之那里都快隔着裤子顶到他脸上时,裤子才成功落地。

        边君之挺着昂扬的肉棒,大手一扯,冉薄身上裹着的大浴巾就被他解开,一片洁白中,躺着一个肌肤如玉的漂亮少年。

        这段时间来,边君之在养冉薄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甚至自己做过几次饭带来会所给冉薄吃,当然,最后结果也不负他的期待,冉薄现在还是瘦,但多了些肉感,像是上好的璞玉,肌肤温润。

        大手摸上去,从挺翘的红色乳尖摸到平坦的小腹,从粉色的阴茎摸到大腿软肉,从小腿摸到脚趾,边君之有些自豪:“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终于把我家小薄养出了一点点肉。”

        边君之抓着一只白皙的脚把玩,从脚趾尖到足弓,每个地方都认真摸了一边,然后顺势把冉薄另一只脚也抓到手心里,两只脚一起按到身下,用狼外婆哄小红帽的语气说:“小薄乖,给老公踩踩。”

        两人在一起后,边君之一直叫冉薄小薄,至于冉薄,都不用叫他,毕竟冉薄不会说话,所以老公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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