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冉薄是被边君之打横抱着的,边君之一顶胯,庞然大物刚好戳到他的屁股,暗示性十足。

        冉薄被自己提起的羞耻py弄得怪不好意思的,红扑着脸蛋,不说话了。

        边君之看他小羊羔似的小模样,心底愉悦,笑着把人放到大床上。

        这个房间,是他的办公室,也相当于他给自己在这个会所留的卧室。虽然这个会所不是他手头生意里最大的,但地理位置不错,离公司近,他又是单身,家里没人,就经常性住在这里。可即便如此,这个房间里的生活痕迹也少得可怜。

        这会儿把冉薄放到床上,他才觉得房间里没有那么冰冷。

        边君之站在床前,命令道:“小技师,给我脱衣服。”

        冉薄扮演低眉顺眼的小技师,含着脑袋,羞答答的给边君之解纽扣。

        太极服款式的衣服,全是那种布料做的小盘扣,不太好解,原本只需要解一颗就可以像脱短袖那样直接脱掉,但边君之喜欢看冉薄“贤妻良母”似的给他脱衣服,便没出声提醒,目光热烈,看着冉薄的指尖解开一个一个纽扣,过程中还时不时说几句话打乱冉薄的节奏。

        “小技师,你解这么快,是迫不及待想被我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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